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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4月20日 星期三

我努力想著。

曾有一個夢。
關於做戲的夢。

那個在紅色四樓後來變成電腦教室的那個小小窩,我曾有一個做戲的夢。

你知道戲劇一直都是這麼迷人,肢體的展現,言語的丟接,那一切的一切,都是這麼這麼的迷人。我的狂熱曾經讓我的家人感到頭痛不可思議,他們甚至以為我的不顧一切,只是為了能夠滿足自我的表現欲,與戲劇無關。

其實不是這樣的。

關於表現欲的部分,我不能否認,但是關於戲劇的部分,我想連我都說不清楚它的魅力到底在哪。但是我知道,不管是做演員,做音執,做導演,做製作人,做舞監,每當我站在那一個崗位,與戲同步動作的當時,我的呼吸急促,心跳加快,腎上腺素分泌發達,流汗發抖。

但準確。這是平常的我做不到的準確。

從來沒有一種感動,可以跟聽到觀眾最後的鼓掌,看到觀眾的微笑,讓我雞皮疙瘩起了滿身,然後滿足。

現在回想到為什麼不再下去。我也想問自己。模模糊胡走上另一條路,模模糊胡決定做一個不要讓家裡擔心的孩子,模模糊糊的妥協,模模糊湖的覺得不要繼續比較好。

我想我是功利的,也成為既定事實。

我不想責怪自己,只是在回小到以前瘋狂的熱愛,心中仍會小小的顫抖。為曾經擁有這大的夢感到惋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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